28/2

今日出席翻譯系的課程改革會議,與會者只有方、童、何三位教授,我和秘書Rosaline。我早上草擬了一個新課程結構,不過我也知是沒有可能獲得接納的。但至少我也看看他們有甚麼構想。一聽之下大驚失色,系方打算把十一科列為必修科,包括Principle、Intro to Interp、Computer and Translation、兩科CI、Intro to Translation Studies、Either Lit、Translation Criticism、Language Studies and Translation、兩科Project。如果此方案獲通過,以後同學就沒選擇自由了,被逼要選不喜歡的科和不喜歡的教授。為甚麼這堆科目列為必修而不是其他科目也備受爭議,我力陳某科不應列為必修科,可是他們三位一致說該科有用,縱使他們的理由弱如空氣。我感到很失望很孤立無援。傷心。

下午上tutorial堂。今日上堂頗差,雖然預備時間頗長,但說起上來還是不太有條理。亦有同學表示不知道理論學來幹啥。這令我要好好檢討是否繼續教理論,不教理論又可以教甚麼等問題。我覺得今堂頗失敗,有點傷心。

晚上上MA堂時也心不在焉,思索以上兩個問題及其他種種問題。最近覺得比較脆弱。

 

27/2

開始看韓寒的《像少年啦飛馳》,看了Peter Newmark的《A Textbook of Translation》的Chapters4-5,看了《當代美國翻譯理論》第四章「語言學與翻譯研究(一)」,重看譚載喜著的《新編奈達翻譯論》譯序。

花了不少時間準備明天的課堂,但好像總備不完。上星期講了一點Nida,明天會繼續講。但也準備一些Newmark,以防明天講完Nida沒有東西講。明天會再重溫一次Gentzler的《Contemporary Translation Theories》,那裡有好些批判Nida的points。雖然已看了兩次,還是覺得要再多看一次。

 

26/2

拿到了四個月前從商務網上書店訂的兩本書,包括Susan Bassnett的《Translation Studies》和Jeremy Munday的《Introducing Translation Studies》,對未來備課有莫大幫助。

早上看阿晶、阿金和Sally的翻譯史presentation。她們表達得很清楚很有條理。期間想到一個非常好笑的趣話。

年宵佳節,新亞書院附近擺了很多檔攤。我和阿偉、阿金、阿晶及Elvis買了不少街邊小吃,在圓形廣場吃一餐與別不同的下午茶,真夠悠閑呢。

 

25/2

今日請假休息一天。看完韓寒的《零下一度》。寫了二千五百多字生活日記。大部分時間頗頹。

 

24/2

今日是研討會的第二日。早上八時五十分抵較「吊腳」的雅麗賓館,再和其他學者坐專車抵香港中央圖書館。搬搬抬抬一番後,又開始聽講。第一個講者講運用語料庫製作《新時代英漢大詞典》。本來每位講者連答問時間只有二十五分鐘,但不知何故,這位講者用了近一小時,而且中途沒有鈴聲催停。我不排除有「俾面」因素在內,因為講者名氣較大。這篇演說有近半部分是播帶,語言為普通話,違反大會規則。

第二位講者是系主任,也是今次會議的主席。可是輪到他時,卻找不著他。台上的主持人也不知所措。過了五至十分鐘左右他匆匆走進會場。聽聞他太緊張了,所以進了洗手間。他講的是TransRecipe,菜譜翻譯軟件。全程也沒有鈴聲催停。不過他的演說不算長,時間適中。

系主任講完後,有些聽眾動身走了。他們是專誠來捧陳教授場的。第三位講者上場,演講途中突然出現鈴聲,就連講者也覺得有點詫異,因為之前兩位都無鈴聲催停。

下午還有一些質素很低漏洞很明顯的論文。但礙於怕得罪太多人,也礙於其他人的包容力可能有限,阿東不敢說。有一位外來的聽眾在下午加入,連續多次提問。他說了我一直不敢說的東西,指出講者論文的內容毫無啟發性,甚至指出講者的論文毫無焦點。

午飯後陳教授駕車接載Rosaline和阿誠返回中大紫荊閣佈置會場,預備今晚的三十周年晚宴。陳教授本來應該在五時半左右在中央圖書館以主席身份致閉幕詞,可是他卻臨時不來了。只好由當時台上的主持宣讀陳教授早準備好的閉幕詞,他也語帶無奈地說這通常不應該是他的duty。其實陳教授整個下午都不在,我們大部分的教授也不在,會場氣氛很冷清,睡覺者眾。

還記得前天下午我去接機接的外國教授嗎?原來他為少數語言編字典。他編字典時字條並不根字母排,而是把語義相近的編排在一起。我在機場聽了就說這不就像Longman的Activator嗎,他說他不認識這本書。結果我昨天就帶了Longman Language Activator和Oxford Learner's Wordfinder Dictionary兩本根據語義排列的詞典給他看,希望對他編字典的工作有所啟發。他說他也覺得這兩本書很有用,想買。我就在今天午飯後帶他到銅鑼灣商務購書。很高興能夠為他那份有意義的工作盡一分力。

我也問他會否覺得今次會議很多論文都是substandard的,他說同意。他覺得很多論文談的東西都很obvious,人人都會說。我和他都同意主席應該禁止部份劣質論文登場,應該有篩選過程。只要篩掉最糟糕的十來篇,昨日就不用分兩個sessions了。

會議在沉悶消極的氣氛下完結後,又是搬搬抬抬時間。今次會議有商務、朗文和牛津等出版社贊助。他們在會場外展示不少字典。麻煩的是我們竟要負責搬這些字典,又要搬回去翻譯系。阿東非常不滿,但仍是有幫手搬。那些書一箱箱實在很重。我最多幫翻譯系手,我沒有理由要幫那些出版社搬書做宣傳。這是毫無道理的。我必須譴責有關方面的無理安排。也許因為不是要那些負責人落手落腳做,他們自然就不理了。還有那箱二十四支的維他純蒸餾水,由中大搬去會場,沒有用過,又由會場搬回中大。我真的寧願把這些水都丟了。很重啊!而且我也不明白為甚麼不用。

專車先把嘉賓送至紫荊閣準備吃飯。我和另外四個staff庄星來、錢多秀、Josephine和Jennifer繼續上人文館。把約二十箱重物搬下車,再搬上翻譯系。可恨人文館的電梯仍未落成。這些箱就包括我剛才提及的各個出版社的字典和維他純蒸餾水等。

搬運完結後,我們往紫荊閣赴三十周年晚宴。我和九個莊員、阿晶、Christine和阿暉同桌。童教授晚宴時興奮得手舞足蹈,實為赤子之最,令人欣賞。我們那桌抽獎食白果。但我相信我們那桌是最高興的一桌,最純真的一桌。我相信我們那桌最沒有俾面味道,最沒有行政味道。大家仍有一顆公正之心,能夠分辨善惡。

這次會議的優點是不少人都很友善,這包括張柏然教授、吳光華教授和我接機的那位外國教授Ronald Moe等。另外我又發現大部分研究詞典的內地學者對詞典並不熟悉,比我差一大截。他們不只不熟悉外國最新的詞典,不熟悉外國最新的光碟版詞典,也不熟悉網上詞典,甚至連內地出版的詞典也不太熟悉,令我萬分驚異。

 

23/2

今日是翻譯與雙語詞典國際研討會的第一日,早上先到火車站和部分來賓乘系方安排的旅遊巴到達會場逸夫大講堂。到達後的工作是台上換下一個嘉賓時要換台上嘉賓的名牌、換水(植物?)。講者講十五分鐘就按鈴一下示意只可以再講五分鐘。五分鐘後再按兩下鈴要講者停,然後是五分鐘的答問時間。答問時間結束時按三下鈴換下一個講者。這些工作簡單瑣碎。主要累人的是講者內容太悶,聽眾人數太少,氣氛令人不適。

阿東上午非常活躍,連續五個講者講完我都提問。其實我提出的只是一部分疑問,也非全部的疑問。不少都是針對思考漏洞。雖然大會規定與會者用英文交流,但我仍很有興趣提問。

比如一位內地講者說國內學者應參考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1st edition(LDCE1)的文法指示符號,來編纂雙語詞典。她同時又說國內學者應該應用up-to-date的語言學研究成果。阿東就問她既然說大家要應用up-to-date的資料,為甚麼她研究的對象卻是1st edition的LDCE,而不是最新的3rd edition的LDCE?還是講者認為朗文詞典正在退步?

另一位內地講者大力批評外國單語詞典的釋義太簡陋,說得慷慨激昂。他數落的詞典包括Webster很著名的一本。其實阿東覺得他批評無理,每本詞典的用者對象不同。人家的對象是母語用者,自然釋義可以比較簡單。非母語用者大可以使用學習型詞典,如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或Collins COBUILD English Dictionary。他的研究一開始就忽略了對象一環,可以不理。而且如果人家的詞典真的如此差勁,為甚麼仍然能夠生存?他為甚麼不想想看?

之後一位講者談編雙語詞典和嚴復的信達雅理論之關係。內容乏善足陳。他大抵就是說詞典不準確會影響用者,所以譯詞典時必須忠實地翻譯,要「信」。他又說詞典用者需要理解那些字怎樣用,要讓讀者容易理解,譯時就要「達」了。至於「雅」,他好像沒詳細談。阿東在他演講後就提出,完全不覺得編字典和嚴復的理論有關係。如果原來的字典很糟糕,你還要很忠實地翻譯,很「信」地翻譯嗎?講者頓時啞口無言。其實他的演講最糟糕之處是無創見,說了一些人人都說得出的東西。但阿東未有這個膽量指出來。

由於講者太多,大會第一日分開兩個地方舉行,分別是大講堂的地下和一樓。聽者可按自己的興趣去Session A或Session B,亦可以選擇在兩地間走來走去。我整個早上都待在Session B。講者有六名。其中五位演講後阿東都有提問。第六位講者的英文太特異,今次不是有非洲口音,而是似乎有外星人口音,故阿東實在無法聽懂,難以提問。五度提問,也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午飯時部分學者讚我思考厲害,及提問很有水平。阿東也要感謝部分學者包容阿東的批評,沒有因為我的批評而討厭我。

阿東飯後沒有留在飯堂和與會者聊天。我在逸夫四處走走。逸夫有漂亮的海景。沿海的是吐露港公路和九廣鐵路。完善的鐵路和道路建設見證了香港驕人的經濟成就。但是......這是假象。香港其實人心惶惶,失業率越來越高。人家看見這些表面的經濟成就以為我們很快樂,其實我們很多人自殺。

有些學者坐久了也出來走走,和其他學者合照,和逸夫書院合照,和吐露港合照,和八仙嶺合照。合照時無牽無掛,愉快地笑;我看見一顆赤子之心,看見學者的人情味。

下午我去Session A。有一位講者談新詞翻譯。他說新詞翻譯有三個方法,分別是直譯、意譯和音譯。每一個又加以解釋,及舉出若干例子。如果我有石頭在手,一定會扔上台。他這些東西人人都會說,我不知道他們的PhD是怎樣拿來的,研究水平竟然如此低落。 這位講者除了講新詞三大譯法外,還指出部分在他眼裡的新詞劣譯。他以陸谷孫的《英漢大詞典補編》為例。他指出smart drink譯做智慧飲料十分不當,因為這樣會有歧義,第一義是該飲料有助提升智慧(亦是該詞原義),第二義是有一種飲料像機器人或人工智能的電腦一樣有智慧!可恨我沒有雞蛋在手......國家的研究經費就用來給他研發新詞三大譯法和批判陸谷孫!他舉了很多陸谷孫詞典的劣譯,可是在我眼中卻不怎麼劣,只覺得很無聊。這個世界有些人就是這樣,以推翻權威為樂,以為推翻了權威自己就是權威了。權威不是不可推翻,但應有聊地推翻。

在Session A待了一會就受不了。那裡實在太大了。而聽眾又真是太少了,會場有九成以上的空座位。阿東之後又去了地方較小的Session B。

稍晚有一位講者,題目竟然與詞典無關。她更表示自己要用普通話來讀該篇論文。那是雙重犯規。外國學者只好暫時去Session A。我全日就聽了唯一一篇中文論文。這篇論文充滿陰謀論,說西方翻譯學派(她還特別針對英美兩國,但沒有給原因)孤立第三世界和中國,不論是學術會議還是書籍都較少談及第三世界和中國的翻譯理論。我覺得她實在一派胡言。人家不懂中文,不懂第三世界語言,當然只好集中探討用英文寫的翻譯理論。再者,我也不知道中國有甚麼值得稱道的翻譯理論可供研討。在這些方面我們要負很大責任。她以Routledge的Encyclopaedia of Translation Studies為例子,那本書後半部介紹世界各地的翻譯史。她說雖然該書有獨立篇章談及日本和中國的翻譯史,但非洲的翻譯史卻乏善足陳,只用了一篇來寫全非洲,並沒有像西方其他國家每個國家有一篇,從此可知西方翻譯理論書藉不重視第三世界。我也很想知道如果這位講者編一本類似的書,是不是會逐個國家介紹,分章節探討坦桑尼亞、馬拉維、馬里、津巴布韋和毛里塔利亞各國的翻譯史。陰謀論深植她的每一個腦細胞,是否可行這個問題對她來說不是問題;也許她是上帝,無所不能。其實西方翻譯學者已很努力去發掘中國和第三世界的翻譯資料,例如Susan Bassnett等後殖學派就曾致力研究印度的翻譯情況。Theo Hermans等也和王宏志教授等緊密聯繫,嘗試在中國驗證西方文化學派的翻譯理論。Lawerence Venuti也關注世界各地的翻譯情況。我沒有指出她的大漏洞,因為從她的論文裡我知道她的包容力有限。我很擔心,很擔心,擔心這類學者只會煽情,只會促進世界不和。我又同時明白了為何她不用英文演說,我相信外國學者聽了她的演說一定會和阿東一樣,為中國學者的性格搖頭嘆息。

六時半左右完了第一日的會議。大講堂地下不用清理,但是大講堂一樓本來是空的,我們要把近百椅子和一些桌子搬去輔仁中心。可是我已經覺得很疲累,但也沒法子,只有搬搬搬。直至天黑,我們大家才拖著疲累的步伐,戴著疲累的腦袋離開逸夫。我和立平都累得全沒胃口,不想吃晚飯了。

回到家裡仍是相當疲倦。就和Sally通個電話,說著說著就談到今天講者之質素,越說越興高采烈,於是又不太疲倦了。我發現原來說人家壞話是解悶的最佳方法之一。Sally仍為明天的三十周年晚宴致辭煩惱。我當晚就寫了個稿給她。其實我早就想好這個稿大概的內容,不過也是直至今天晚上才寫出來。除此之外還寫了兩篇思考日記。很喜歡《何文匯的悲劇》。

其實本來不用一晚寫這麼多東西,尤其是我頗疲倦。可是我怕他日會失去了那種感覺,故還是趁感覺強烈時先寫出來。

 

22/2

今日我負責接機。共要接一位外國教授和一位內地教授。頭一位兩點左右來,後一位三點左右來。所以我可以跟外國教授談天。他很和藹,說的英文很容易聽。他是美國人,但卻在肯雅首都奈羅比工作。他為拯救非洲的少數民族語言而努力,為一些只有聲沒有字的語言配字作書作字典。非常有意義的工作。大家有看阿東的生活日記,也會知道阿東不時會看Encarta Atlas關於第三世界國家的描述。而阿東也對語言有點興趣,所以就對他的工作特別有興趣。加上很快就知道他是基督徒,又添幾分好感。他正正有真正基督徒有的優點:親和。

我接了兩位教授,又在巴士站碰見吳光華教授。我們就一起乘機場巴士往沙田,再在新城市廣場轉乘的士到中文大學的雅禮賓館。兩位內地教授也很友善。外邊真是多友善的好人呢!

接機工作被視為最麻煩的工作,可是阿東做得很快樂。而且阿東覺得自己是很勝任這個任務的。阿東可靠、親和又有方向感,齊備接機三大條件。這項工作和我是天作之合。(很自大,哈哈)

買了韓寒的《像少年啦飛馳》和林行止的《閒在心上》。

看了張柏然的公開講座《詞典與翻譯》,有不少和他講座內容無關的啟發,很快會和大家分享。

阿東今日想到不少寫思考日記的新題材,不日會上,請耐心等候......

 

21/2

方教授請來舒淇演講,關於字幕翻譯。我去聽,有獲益。

演講後連忙從中大到帝都酒店。原因是今日在張柏然教授的酒店房間舉行研究生座談會,即是我們幾個研究生和他談天。我因為想聽舒淇演講,所以早上沒去。去到酒店後也沒怎談,因為那已是肚子打鼓之時。我們就去吃午飯,帝都酒店的自助餐!真好吃。飯後再去他的房間談了一會。由於語言問題,溝通不很順利。

接著回校幫手晚宴的一點事宜。之後就是導修課。這課因為教的內容比較艱深,我也比較緊張。可是我覺得同學真的要認識這些資料,不想同學錯過,所以也硬著頭皮嘗試教了。

晚上是一年一度的春茗。真是年年有驚喜,今年的春茗真的非常棒!他們花了很多心血啊,表演非常精彩!真的太精彩了,不來可惜啊,不枉我走堂冒扣分之險來捧場......最可惜的是雖然有兩個抽獎機會也抽不中!一個殺手一夜間成為萬人迷,也令人嘖嘖稱奇,哈哈!

 

20/2

續看《Harry Potter 4》。開始看韓寒的《零下一度》,極好看,其中一本我會很想重看的書。阿東自愧不如。

準備明天的課堂。明天講授理論。有點困難,有點壓力。

 

19/2

續看《無所不談》。

大家都覺得上午聽張柏然,下午再聽童元方用足一日,有點悶。

張柏然像是口音較重,加上同學都不熟悉演講的內容,所以很難跟。去年來的許淵沖雖然也有口音,可是他比較多用白板和筆記,所以較易跟。

和爸合資購入中電一千股和華潤創業二千股。

 

18/2

開始看林語堂著的《無所不談》。

系裡開會商討周末「雙語詞典與翻譯」會議的工作安排。星期六日都要很早開始幫手,星期六八點半到Shaw,星期日八點九到雅麗賓館,皆是「吊腳」之地。星期日晚由於有晚宴,故很夜才能回家。我星期五要去中港城接一個來賓。

前晚和昨晚連續兩晚深夜四時許響警鐘,我還以為有人困電梯,原來不是。原來有壞人惡意破壞警鐘,讓大家都不得安寧。

 

17/2

今日到太空館聽講座「翻譯有甚麼前途」。場內見到阿暉、Iodine和Victor。有獲益。

晚上想投點點紅拍賣的一架單車,本來胸有成竹的我最後不敵。不斷有新的對手殺入。只剩一分鐘就拍板時仍是我領先,那時的成交價是四二八元。可惜突有新手殺入,我出價至四七八元,對方又出價四八八元,我終於放棄。買不到心頭好有點失望。

假期結束了,總想再放長一點假。很多東西還沒有做。

 

16/2

續看《閑話林語堂》和《Harry Potter 4》。重看去年十一月和十二月的日記。

 

15/2

續看《閑話林語堂》。去年曾看了一點《Harry Potter 4》就沒有看下去,現在重頭開始看。看了Encarta Atlas介紹也門和阿曼的圖文。重看去年八月至十月的日記。

 

14/2

看完《再見蘇絲黃》。 續看《閑話林語堂》。晚上重看去年一月至七月的日記。不是我賣花讚花香,真是寫得不錯啊,至少令我回味無窮。可惜現在好像回復不了以前的水準。

 

13/2
初二

今日很不濟。家人租了兩VCD《絕世好bra》和《破壞王》,同時又看《無頭東宮》和《智在必得》,加起來不知用了多少時間看電視,我也無法做事,過了很頹的一日。

中午到祖母家中拜年。

續看《再見蘇絲黃》。

 

12/2
初一

clinic的藥昨天就吃完了,而我又沒有複診。結果是精神好多了,但病卻沒有全好。沒有頭痛沒發燒,但卻痰多鼻涕多。另外,年初一就流了兩次鼻血,可能上周鼻涕流得太多,衝擊了血管吧。幸好兩次都很快止住。

看完了《五體不滿足》,非常不錯。乙武入讀普通學校而非殘障學校,對他自己和其他同學都有好處,好處就是大家學會互相相處,打成一片。這和《學校和社會》那篇思考日記的主旨吻合。同是病人勵志書籍,我喜歡《五體不滿足》多於《海闊天空》很多。前者很舒服,後者很不舒服。前者以快樂為主,後者以堅強為主。但堅強得很痛苦。

看了Encarta Atlas介紹毛里塔尼亞(Mauritania)、厄立特里亞(Eritrea)、吉布提(Djibouti)和埃塞俄比亞的圖文。厄立特里亞可算是新國家之一,九三年才脫離埃塞俄比亞立國。以前看地圖集就留意到突然多了這個國家,一直疑惑為甚麼會多了一個國家。

開始看陶傑的《再見蘇絲黃》。

下午見陽光很好,想去騎單車。可是,悲傷萬分的事就此降臨。我發現我的單車不翼而飛,我蹲在地上,發現一節斷了的單車鏈。我痛恨盜車者。雖然我騎單車的次數不是很多,但我覺得它陪伴過我好些日子,尤其是好些快樂的日子。我懷念和它一起,在晚間歸家途中風馳電掣的日子。我懷念阿晶借來玩時的快樂。不見了單車,除了不見了金錢,也不見了對單車的感情。回到家中就想哭,甚麼都做不來。

幸好我去騎單車前寫了三篇思考日記。不然我可能沒心情寫。

不知從那一年起,大概是六七年前吧,每年年初一,我們母系的親戚都會齊集麗豪酒店的酒樓裡玩麻雀和唱k,然後吃晚飯。我不想去,因為我不快樂。不快樂時,我很怕擠身在快樂的人群中。這樣我會更不快樂。我寧願一個人靜一靜。

不過我倒很喜歡常常去那酒樓的安排。一來那裡的菜很好吃。二來我很多事情都在那裡度過,影畢業照當晚、謝師宴和每年年初一都在同一個酒樓吃晚飯。那裡開始成為一個有回憶的地方。一個地方有回憶就可愛。每次去到都可以回味自己以前的快樂時光。

 

11/2

今日終於精神了。

開始看乙武洋匡的《五體不滿足》。看了Encarta Atlas介紹尼泊爾的圖文。

年三十晚也很早睡,十二時多就睡了。我希望增強抵抗力。

 

10/2

早上起來又是覺得不舒服,沒精神。

看完《千年一嘆》的印度和尼泊爾部分,亦即是看完全本《千年一嘆》。當初我也懷疑自己不會看完這本書。讀這本書可以了解很多不同地方發生的事,很有意義。

 

9/2

今日早上回校當值。今日沒有昨日般頭暈,不過精神仍差。早上和阿晶及Sally吃早餐。

晚上和母系親戚吃團年飯。

續看《閑話林語堂》。

 

8/2

今日早上很頭痛,又不舒服,不想起床,不想回校。惟今日是新亞書院送舊日,要回校賀同學畢業。中午回到學校,一直都覺得頭暈。和一些同學合照了畢業相。

下午一時半左右和王教授及他的幾個學生坐他的車去敦煌畫舫吃團年飯。但今早起床至今一直有想嘔的感覺,胃口不濟,我吃得不多。

三時許回校和中英商量如何寫她的推薦信。然後待至七時跟晚上MA課的老師說我不上課就回家了。

八時許回到家中就睡了,直至十時起床吃了藥和刷了牙又再睡,明早還要回校當值。

 

7/2

昨晚把被捲實自己都覺得寒冷,但清晨又覺得很焗很熱。很不舒服,像是發燒。

早上仍覺得頭痛,不願起床。下午去看了醫生。全日鼻涕川流不息,供應源源不絕。很不舒服。

早上做好了新聞翻譯功課,其實不難。

 

6/2

又病起來,覺得頭痛,作感冒。穿上很多衣服仍覺得寒冷。

勉強完成明天的備課工作。仍未做明天要交的新聞翻譯功課。

寫了長篇文章《學校和社會》。

 

5/2

看了HowStuffWorks網頁裡的《How Dry Cleaning Works》和《How Grenade Works》。

在崇基圖書館巧遇Victor,難得有一次可以在眾志堂吃午飯。

放學後和Gerald逛了一會新城市廣場,中途遇見阿喪、阿金和阿Chris。之後和阿金同阿Chris到小巴黎吃晚飯,又和阿金逛了一會。

 

4/2

續看《閒話林語堂》。

幫dept入信封,和貞姐一起入了四百六十多封信。紙很鋒利,在我的手指上劃下多道紅紅的傷口。舊生如接到成立舊生會的信,那就是我摺的。

在第三期玩具反斗城裡有(關於阿東的)突發事件發生。不能說。

更新了「連結」內的「個人網頁類」。我發現很多網址已變了,真是非更新不可。阿東也會陸續更新網頁其他內容。

 

3/2

續看余秋雨的《千年一嘆》,看了伊朗和巴基斯坦的部分。原來伊朗這麼重要,是波斯文化的集中地。也看了Encarta Atlas中介紹伊朗的文章。

今日肚瀉多次,可能要看醫生。

列斯主場淨吞利物浦四蛋,非常不濟。踢者看者均心灰意冷。

留言板又有「離譜」留言。阿東決定刪除所有這類留言。見一個刪一個,不再留手。

 

2/2

今日和阿晶去看王力宏演場會,非常精彩!王力宏鋼琴吉他小提琴打鼓跳舞樣樣得,創作多元,快歌慢歌俱宜。王力宏也有唱一些較早期的歌曲,包括《如果你聽到我的歌》、《好想你》、《白紙》等,沒有只偏心近作,很好。不過沒有唱幾首好好聽的慢歌如《失去了你》、《信任》、《安全感》等有點可惜。當然,《流淚手心》和《唯一》都是好好聽的作品。唱快歌《狂想世界》、《不必問別人》和《歡喜城》時跳的舞、吊高自己籲大家唱《不要害怕》、垂直三百六十度旋轉打鼓,特別嘉賓張惠妹突然出場等都令人難忘。二十一行真的不賴,加上表演精彩,門票實在物超所值。「安可」後只唱兩首少了點,整個演唱會再長點更好。其他唱了的歌包括《公轉自轉》、《One of these days》、《不可能錯過你》、《Julia》、《龍的傳人》、《每天愛你24小時》、《比你更好》、《白狐狸》、《變壞》等。

演唱會前和阿晶及Fonny在新世紀吃晚飯,之後和阿晶及Sally在新世紀逛了一會。很快有很多同學畢業,阿東也正為禮物一事發愁。

寫了新文章《愛情網頁》,其實不特別。但我特別喜歡荒廢的網頁和太空垃圾的新聯想,所以也喜歡這篇文章。

 

1/2

開始看王兆勝著的《閑話林語堂》。續看余秋雨的《千年一嘆》,看完伊拉克的部分。謝謝王教授贈書《閑話林語堂》,一本很有用的書。

今日下午和王宏志教授吃午飯,傾研究計劃。其實閒聊比傾計劃更多,暢所欲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