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上學期

 

4197!夢寐而求、日思夜想的號碼,出現在我的JUPAS號碼旁。能夠入讀我最喜愛的大學:中文大學,及我最喜愛的系:翻譯系,我實在興奮無比。

 

迎新營

註冊當日我就遇見了兩位新同學Tiffany和阿珊,她們都很親切。不久,迎新營開始了。我還依希記得一點迎新營的遊戲。其中有一個最刺激:每組獲分配幾大塊報紙,全組都企在那些報紙上,然後主持就發問問題讓各組搶答,答對的一組可以選擇剪其餘三組的其中一組報紙,慢慢各組的報紙都越來越少,直至有些同學踏出了報紙界就輸了。

我所屬的小組:活力先生

全體新生合照:很多人三年後都變了樣呢!

迎新營時我的話不多,一來那時的我還很文靜,二來周圍都是女生,有點不習慣。面對這麼多女生,實在是難得的經驗。經過三年的「訓練」,我已可以和女生對答自如,不再害羞了。我們那屆同學有不少漂亮的同學,加上以前見得女生少,所以就更覺得女生漂亮了。

我們那屆有四個男生:阿暉、CarterGerald和我。我教曉了他們玩German Bridge,迎新營期間我們四人在男生宿舍就不時玩German Bridge,可惜出 營後就沒有再玩過了。

 

學業

第一個學期我選科如母豬般愚笨。我選了二十分,其中包括一科在周六上課的大通「珠江三角洲」,還要是星期六的頭兩堂。周一至周六都要上課,頗不自在。體育科我選了游泳,其他科包括「翻譯概論(一)」、「傳譯入門(一)」、「基礎心理學」、「日文(一)」、「普通話(一)」和聯合書院必修科「大學生活與學習」。我沒有選修任何理科科目,捨棄了四年理科的根底;中學時人人爭相選讀理科,但在大學裡理學院的科目卻乏人問津,實為一奇怪現象。

不論是普通話還是日文,對我來說都是很新的語言。我連bpmf都不大懂,學普通話要費的勁自然比人多。日文我也是完全不懂,要由aiueo學起。由於學外語的能力不佳,學起來頗吃力。阿東亦有上語文精修班, 粵語導師中文水平不佳,阿東不太欣賞她,一些在筆記上的字她都不會讀。阿東亦十分反對學校強迫全校學生學反切,曾在邵逸夫堂舉手向講者力陳學反切的無謂,表示學了國際音標已可,令台上講者有點尷尬。講者曾回應因為一般有直音的字典只有二千來字,較生僻的字就要查只有反切的又大又古老的字典,故我們要學反切。講者的論據令阿東很憤怒。因為阿東知道最暢銷的《商務新詞典》就有一萬二千字,而該詞典就是兼用直音和國際音標的。講者張大眼睛說謊話,妖言惑眾,浪費了學生的時間,要他們學反切。阿東很想抗辯,但我的咪高峰很快就被工作人員沒收了......(28/11/98)

初入翻譯系,阿東自卑心很重,常常覺得自己一事無成。與其他4A5A的同學相比,更是望塵莫及。阿東以前的成就感一直來自成績,但進入翻譯系後這成就感就自動 跑進資源回收筒,兼且很難recover。開學後阿東一直心情反反覆覆,很多時不開心。我曾下決心要全力讀書,將勤補拙。而我最後果然神奇地堅持了九月和十月都沒有玩我最沉迷的娛樂:電腦遊戲,直至十一月才忍不住打破了這個禁例。其實阿東目標不高:只要能夠在系裡考倒數第二,已心滿意足了。在這段心情鬱悶的期間,徐懷鈺的《向前衝》一碟為我帶來最多歡樂。

 

製作

第一學期我製作了不少材料和其他同學分享。我意識到大家一向分辨不出NL兩個聲母,故製造了一份筆記列出了所有聲母是N的字(不用列L,表上沒有的字自然是L),然後派給所有同學。該筆記名為「NL的分辨」(19/10/98)

阿東隨後又編寫筆記「易讀錯粵音的字」,記載了約四百個容易讀錯的字(21/10/98)

編寫了「日文句型」筆記,我在九八年十月開始編寫這份筆記,至二千年四月才結束,整理了學校用的日文書裡的所有句型,是阿東付出琱萿漣@品。系內系外都有同學問阿東借這份溫習效率高的筆記影印。

十月二十九日,我預先跟Almberg說要走堂,去聽了護眼講座,學習護眼常識。在講座裡得到不少有用知識,心想這些知識對其他同學的眼睛也有用,就編了摘要,免費送給班中同學(4/11/98)

阿東感到同學傳譯時很多時候不懂得政黨、立法會議員、政府部門和社團的中英文名稱。阿東心想,如果有一份筆記列出所有這些名稱的中英文名,肯定非常渴市。最後我就編了一份這樣的筆記,以超值價二元賣給同學。幾乎全級的同學都訂。這份筆記亦間接奠定了日後《東東詞庫》的基礎(9/11/98)

之後阿東又比較了市面上數本字典,編了《東東字典小評》,派給同學(24/11/98)

十一月二十九日,寫了「翻譯概論」的期終論文《字典說》,得到Prof Almberg高度評價(29/11/98)

阿東從製作各份筆記中得到了滿足感,勉強掃走了「一事無成」之慨。 阿東一直都不希望大學裡同學各自為政,有甚麼東西都不和別人分享,免得「蝕底」(吃虧)。我希望我不時跟同學分享我的學習資源可以粉碎各自為政的氣氛,灌入互相幫忙的風氣。

 

課外活動

阿東也參加了一些其他活動。包括在CC舉行的系際拔河賽。初賽對手是生物系。雖然本系男生不足,但第一回合我們出盡了生仔之力,以少勝多。可是,我們系的人數少,比賽第二回合時不能換人,而生物系則人才濟濟,可以換人。第二回合一開始我們已氣力不足,很快就一敗塗地。第三回合我們又沒有人手可換,很快又輸了。結果生物系以二比一勝翻譯系晉級(19/10/98)。阿東亦參加了UC千人宴,欣賞梁漢文的悅耳歌聲(23/10/98)。也參加了系會活動燒烤(就在新亞飯堂後)(20/11/98)

 

其他

阿東在學校打了乙型肝炎疫苗針,我想打這針已久(居然主動想打針,真少有。)。我深知乙型肝炎的破壞力,我在中三時參加皇仁書院健康教育組舉辦的「肝炎與你」常識問答比賽,獲得冠軍,曾是半個肝炎專家呢。

很多同學沒有上最後的語文精修課。阿東幫他們影印了筆記。

第一學期完後,我送了一張感謝咭給日文老師齊藤。阿東曾有一重要理論:老師收了我那張十元的卡,所得到的歡樂勝過數張加起來幾百元的唱片。用十元買幾百元的歡樂絕對值得。那時候阿東尚未有「心思學」這一意念。

我想一年級上學期時同學對我的印象是認真、真誠、勤力、樂於助人,不過比較沉靜,說話有時又太直率。

 

系外活動

阿東很少和系外人聯絡,除了大O的同學。隨著第一學期結束,大家不用再上必修科「大學生活與學習」,阿東和大O的同學也漸漸生疏了。

九八年時的大O同組。

兩年後組爸大雄(前右二)和組媽Fiona(前右三)畢業了,組員齊來慶賀。